中国精神 | “以抽象的名义”青年艺术家再聚首

 

 

 

 

 

中国精神 | “以抽象的名义”青年艺术家再聚首

 

 

       2017年7月,《库艺术》成功举办了“以抽象的名义--获奖青年艺术家作品展”,在业界引起了巨大反响。相隔几月,此次有十位“以抽象的名义”青年艺术家入选“中国精神:第四届中国油画展(第三区段)抽象--当代中国非具象油画艺术展”,在展览开幕前,《库艺术》再次与几位青年艺术家聚首并举行了座谈,大家各自谈论了对近期所参加的这些展览的感触,并介绍自己的参展作品,以及各自对抽象艺术的理解与反思。

     昨天我们已将座谈内容的上半部分发出,接下来艺术家还有哪些感想?请继续观看。


      库艺术:请几位接着谈谈这次的参展作品。
  
      向国华:首先对我个人而言,先是从“以抽象的名义”青年艺术家作品展,再到这次的“中国精神”抽象展,非常感谢《库艺术》提供一个专业的平台,让我能跟更多的艺术家老师们同台交流和学习。这次在“中国精神”抽象展中,我的参展作品是我“棉线排列”第三个阶段的作品,作品中的观念性、材料性、几何图形的视觉错位和逻辑推理都是我在思考过程的产物。

 


 

 

 


         晶晶:我这次展出的是YOU WANT IT DARKER系列作品,是我最近半年以来一直不断深入探索抽象表达,以及不断清晰自我的线索载体。在这一系列中,我刻意选用肆无忌惮的黑色,而且无所不用其极,掩盖满画布的每一寸空间,几乎吞噬整块画布的黑色物质极端限制了光线对所剩无几的空白空间的反射。“独自一人对抗剥夺自由、强迫服从的强权”是这一系列的隐喻。

        对于该系列的观看,视觉(瞳孔应激反射)必须反抗近乎全黑带来的束缚感,画面张力来自于无所不在的黑色和似是而非的黑色之间拉锯对抗,其间会自然排解出愤怒、抵抗和压抑,透过几乎占满画面的全黑,眼球最后挣脱黑的束缚  获得解放之感。这种渗透痛感和压迫的视觉体验,不仅在考验我作为艺术家主体的认知表达和对画面的控制能力,也在挑衅观者的固有观看逻辑。

 

        这一系列绝非诞生在毫无不满和束缚的状态之下,也并非是讨好地提供正常感官愉悦和享受的抽象绘画,而是透过愤怒、对抗获得自由和解放,是我抽象绘画作品中最具有强烈性格的系列。

        韩青臻:这次参加“中国精神”展览的作品,是我绘画系列一直都表达的--对于一幅画面所承载空间的探索。这些用笔触塑造的空间,既是描绘内部的精神空间,又是指涉着我们的实在视觉经验,比如流动的、不确定的、重叠的和快速的,等等。我想把自己置身在“工具”的角度,如同画笔一般,用感性和理性同时来制造一个画面。
        段晓刚:这次参展的作品是“形状”系列作品,我的创作没有太多概念上的限制,我尽量把自己调整到“最初的状态”去感受这个世界,用形色去创造自己画面上的一种坚固结构。我抛弃我认为非艺术的一切,去追求个性、本质和统一。


         库:作为青年艺术家,在跟老一辈的作品同时展出时,有什么压力吗?

        陈晗:抽象没有统一的评判标准,老一辈的艺术家在经验、阅历上都比我们强,我们抱着学习的态度,所以在心态上也比较平和。就我个人的理解,我们这一代年轻抽象艺术家的压力并非来自于前辈,而是在当下的环境中,对于“我们未来的艺术走向”这一问题的压力。

 

 

 

 

      在上世纪60、70年代,或80年代,前辈老师们做的抽象是很少数、先锋的,在当时很难被人接受,但在国内那个年代,他们的最新尝试很容易有自己的语言和面貌,我觉得这要比我们现在幸运。因为发展到现在,无论是国际还是国内,抽象的各种面貌都已经很饱和了。如何寻找到更独特的自我风格,这是很有难度的,艺术史为我们留下的空间,已经很小了。
李卓:之前和马可鲁老师聊过,他说你不要觉得现在有压力,其实现在国内搞抽象艺术的人还不多,抽象艺术在美国很普遍,我们所有的风格和样式几乎都有人创作过。你如果到了美国,就知道有多少人在搞抽象艺术了。


      陈晗:所以我们的压力不是来自前辈,而是这方面。就形式来说,我觉得抽象其实是一个很复古的追求。

      应晶晶:在全球化、多元化的现代语境中,艺术想要创新也面临很大的压力和困难,现在人们的审美欲望已不满足于抽象绘画,如何在夹缝中继续进行创造?作为一个青年抽象艺术家,我们也要思考通过更多维度去表现自己的观念,比如让抽象绘画跟影像结合、表演、音乐等其它元素相结合。因为当我们还在坚守架上抽象绘画的时候,身边已经有很多青年艺术家在做这些比较新鲜的事了,我觉得这是压力的来源。

对单个的艺术家来说,我觉得要注重的是“开放性”“多样性”,因为艺术家不仅仅是架上绘画的艺术家,而应该是“观念”和“想法”的输出口。面对当下多元的艺术语境,除了架上绘画的抽象,我们除了通过自己习惯运用的一些手段,也可以用其它媒体、材料来表达自己的抽象思维和阐述单个自我对于外界的理解。

      陈晗:压力是大家共有的。一个艺术家的路其实很长,也没有统一的标准来衡量什么是“成功”。在余友涵老师的回顾展上,我们可以看到他每一阶段的风格都不一样,他永远在尝试和积累,我觉得只要一辈子,能一步步完成自我,坚持画下去,就很满足了。
      陈子风:我们必须要找到自己“自由”的表达方式。因为艺术是有局限的,但在局限里找到自己的空间,并这个空间放大。最后发展到什么程度我们也不知道,其实当你不知道艺术的终点在哪里,你才会有永久的动力去追寻艺术的真谛。

 

 

 

 


       库:最后,请各位谈谈自己对“抽象艺术”的理解?

      李卓:抽象艺术是理性和感性的终极体现(因人而异),不单单停留在语言的纯粹性,更多的包含了当下时间范围内艺术家对社会、文化、哲学、空间、质感、观念、潜意识感知、神经等的转化。是否抽象变得不重要,充分的自由激发出个体潜意识,自然的生成诸多可能,为艺术的不断变化找到更多出口,足矣!

       张飞宇:“抽象艺术”对于我们今天所发生的这类型的艺术创造,已经不能完全概括,因此它显得过时了。也许我们真正反抗的应该是过去定义的“抽象艺术”本身,我理解的抽象艺术它并不“抽象”,它是具有观念和内容的,它在精神层面无比真实,它追求的是人精神世界的自由与独立。抽象艺术是引领思想启蒙的一把钥匙。

       付帅:我认为以前抽象艺术是脱离现实,在现实中无法成立的形式,而现在更多的是对于真实世界的内在看法

      朱佩鸿:我认为抽象艺术是高级的,是具象艺术一路走来的必然结果,对于当代艺术抽象艺术也有自己独特的语境。

 

       陈子风:现在艺术语境下的“抽象”已不是一种风格或流派,包含更多的东西。光电、电脑艺术,装置,影像等手段在抽象艺术中的运用,大大拓宽了“抽象”的边界。

      陈晗:抽象艺术是一种通过形式表现探寻内在和谐的艺术。抽象中形式的和谐构成最终是要在精神层面得到答案。
  
      段晓刚:我体会所谓的抽象艺术的类似于音乐,然后它是一种经验之外的生命体验吧,或者说生命感受,它是通过色彩与线条,色块和构成来表达和叙述人性的一种艺术方式方法。种方法对于我来说,就想说话一样,是特别通畅、自然的一种方式。
      面是西方艺术史中的抽象,有极简的抽象,还有新抽象表现主义;一方面是中国画里面的抽象,那更像是一个体会。我觉得抽象是一种表达自我和自我观看的艺术语言,它没有直接表达社会。它吸引我的地方是视觉的感受,是需要用身体观看和去慢下来体会的。

    向国华:抽象是一种国际语言,它是西方工业文明的产物和现代艺术的一种形式,中国抽象也是建立在西方艺术逻辑和理性思维推理之上。除此之外,抽象还有观念推理和媒介载体、环境影响、个人体会,从而让作品回归事物本质和对立面。总之,抽象只是一种表达方式,我们应该建立艺术理论体系,从而契合自身找到方向。